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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freak.
2015-04-05

树洞C

春节过后我不可置否地充气般飚肥起来,看着镜子的时候恨不得能把肉用水果刀割下来卖钱,一箭双雕。


和H的生活还是照旧没声没响地过着,不管从哪方面讲,结论都只有一个:高三的日子真是令人作呕。


最初在全托的日子依旧是传统的度日如年,恐怕是人类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最初时期如同集中营般的煎熬,才逼着我这种重度情感洁癖的人能缓慢地适应这可怖的生活。


好在K跑来陪我,两个人浑浑噩噩地学着数学,拿着老师上课讲的知识居然也套不进题里面去,每天都做数学做到头晕目眩,回家只有力气睡觉,梦里头都是三角函数。


K是高二分班后的死党,性别男爱好男,擅长是时时都散发出比我还有女人味的气息,死处女座斯基。为了一盘卤肉饭而折腰来上课的人。其实要我说,折腰也不是一两天。


于是在高三还未到来春天的冬末二度气温里,我俩瑟缩着下馆子吃面涮串打牙祭,店老板每每瞧见我俩西里呼噜地吃下点过六七次的卤肉饭和土豆丝都默默离开,我猜他一定以为我们不识字。


终于四月来了,我拿着身份证进网吧都不会被查水表了。H问我,你想要什么。我反问,你想要什么。他又说,我在问你。我说,哦,那我也在问你。我们差十天的生日终究成了一年里最破费的一段时光。


全托里有一大把烟枪。每天必定消遣近八盒的大容量。我嗤之以鼻了三四个星期后,还是和K躲在小房间里偷偷咔哒一声打起火来吸一口薄荷爱喜,发现有不少压力能鬼哭狼嚎着灰飞烟灭。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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